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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 9月26日奇异环状飞碟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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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承坤 发表于 2019-12-24 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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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 9月26日奇异环状飞碟事件
                                                                                                    ——东南大学      陈承坤


                                                                                                                   (连载二)


                                                     需要说明的是,由于我所处的位置较低洼,往井台去的北面方向地貌缓缓抬升,加之在井台西北方向一百多米处有一排农村大队部房屋,所以当飞行物飞经远处背景有树木、房屋可参照时,使我对它的观察更为清晰。我挑着空桶一边前行,目光始终追随着低空运行的飞行物。当它飞完远处背景为大队部的房屋,再向西飞行了几十米,此时,近处的西北方向却有一长排孤立的房屋遮挡了我的视线。它是本村另外七八户村民的住所。为继续观察到它,我只好顺着土路小跑了几十步(土路以西是大片荒地和花生地,我又担着水桶,当时不可能抄近道去追赶观察它),停下来,转身向西,又看见了飞行物。此时我距井台约五六十米。而与飞行物基本呈正东西方向。我看到它与那一长排房屋的北墙保持着约四五米的间距运行,高度只及房屋北墙的一半上下。此时在我的视觉里,它的自转是呈逆时针方向。这容易理解,想象有只座背是透明的时钟,正面看它是顺时针转动;到背面看,时针不是在逆向运转吗。
  由于飞行物向西运行的方向,地貌也是呈漫坡抬升,它也就顺势而飞。这样,原本就作仰角状态飞行的它,此时上仰的角度变得更大了(大约在30——35度左右)。也就是此时,也因此我才有机会真切地辨识它,除了大小如儿童用救生圈、较之单薄外,形状竟也如救生圈,是一只空心的环状物体。再往西飞,二三百米长的漫坡的地貌即将到尽头,飞行物的远端背景处于天地交汇处。当它跃升到背景处于明亮的天空时,在我视觉里,它是一只扁平的暗色(已看不出红色)物体;当它滑落下来,背景处于灰暗色的地貌时,依然呈现为红色的光圈。此时它距我已二三百米开外。也许因为远了的缘故,已看不到它上端有喷射出光焰和下端喷射线流式物质的情景。接下来,它没有继续向西贴近尔后平坦的地貌飞行,而是继续以原有的仰角,原有的飞行姿态,开始以大约十度的仰角平缓的向天空攀升飞去。由于背景天空的明亮,小小飞行物的暗影很快从我视线中消失了。此刻,一种巨大的遗憾和失落感袭上心头。让我瞠目让我眩晕让我惊喜又让我爱怜的小精灵就这样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我心头又陡然莫名生出一种恨,恨我身边偏偏没有第二人目睹作证,否则回到村里我们可以如颠如狂地跑上一圈,边跑边叫,我们看见天外来客啦!!!但此时,就我一人。虽然如此,面对西方高远的天空,我依然久久伫立不愿离去,呆傻了一般,痴痴仰望。时间一秒秒过去。过了一分钟。又过了一分钟或两分钟或更长一点时间,总之就在我绝望到已经准备返身井台挑水时,奇迹出现了。真的。天哪,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它又突然被我看到了。因为它渐渐飞入了背景较为灰暗的高空,观察到它,反而是渐入佳境。反而使它红色的发光形体得以在灰暗的高空显现。此时它只是一个极小的红色的“点”,依然保持着波浪式的运行轨迹,使它在天幕中显现为红丝线般一节一节的跃升尾迹,一段一段的相连,此消彼长,始终呈现着四五个波段相连的红色尾迹。仿佛它在艰难的一层一层的向上攀登着天梯。愈往深空,天幕愈显灰暗,红丝线般的运行轨迹,看上去反而渐渐增粗为毛线条般的运动轨迹,并由红色显现为星辰般的银色,亮度明显增加。使它在深空中飞行舞动的轮廓无遮无掩,历历在目。此景让人联想到它像一个被线绳连着的过节灯盏,被顽童提在手里轻盈舞动。可这发生在万里长空呵!谁持彩錬当空舞的绝景,美轮美奂。我再次目瞪口呆,讶异万分。一直目送它飞入天幕深处——我又惊诧了,它的幽光,最后竟然照亮了一小片天空。哦,是它那微弱的光,映亮了运行轨迹旁侧深空中隐藏的一片薄云,薄云的反光,帮衬辉亮了一小片天空。就这当儿,发光体明确无误的一个疾速平直西向滑行,幻化为一道闪光,转瞬消逝。天空恢复了宁静。突然我不由怔怔地奇怪联想,它被老天收回去了;它又上另处遨游了。它最后的一闪逝,似乎使我明白了什么叫“光速”。
我目击的全程大约十来分钟时间。凭我当年的常识,就一眼断定这个闻所未闻更见所未见的“它”,不可能是人类制造,也绝非什么自然现象,而是天外来客。当时我还可笑的在心里为它取了名,就叫星星。
挑水回到家,我忙不迭地把刚才所见一五一十地向在村小学当教师的下放干部身份的父亲说了。扫兴的是,家父并没有分享我的惊喜,只是敷衍地问了几句,不以为然的神情。年近花甲的他显然当作天方夜谭。然而次日家父的神态大变,下午他从村小学回来,见到我就哎呀一声,“你昨晚看到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今天在学校里,许多宋庄、魏庄(距我村庄西边三五里两个村庄)的孩子,一早到学校来就抢着告诉我,都说昨天傍晚看到头顶天空飞过环状会转圈的东西,嗤嗤响,有的孩子还被吓哭了。学生问我那是什么,活了几十年听都没听人说过,怎么解答上来。奇怪,奇怪,那究竟是什么?”
据我推测,不明飞行物从上述两个村庄上空飞过时的高度,大约只在四十米上下。
为记住事发26日,我头脑里就牵强附会地记住这天是领袖毛泽东的生日日子。但时间稍长,记忆就模糊了。
是年底前后,有关“九一三事件”的中共中央文件传达到基层。这同年同月发生的两件事,恰恰让我牢牢记住近距离目击不明飞行物的年月。于是我头脑里的记忆,久而久之不由自主地就从26日移位为13日。因为九一三事件举国皆知。(换言之,没有九一三事件,我绝对不可能记住目击UFO的年月。那么我后来回忆起它来,开场白一定就变成了:我在农村插队的时候,记不清哪年了,可能在夏天,也可能在秋天,有一天傍晚-------)
如果我没有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前期泗洪县工作单位的小小图书室里偶然翻阅到《飞碟探索》这册不起眼的刊物,还不知道曾经被我目击过的东西人们称之为“飞碟”,也不可能知道它早已曾被国内外少许人目击过,并对它关注和探索(后来知道,尤其在国外)。茅塞顿开,这才知道确实曾经有天外来客光顾过我们地球。只是有幸一睹者甚少,近距离目击事件更是凤毛麟角。
我不假思索当即投稿甘肃兰州的《飞碟探索》杂志,但没有回音。
1988年我调回南京工作。
1999年11月20日南京日报以“UFO,真的有?”为题,报道近期我国在昆明首次向公众播放了一段有关UFO的录像,引起公众强烈兴趣,并探讨了UFO存在的可能性。媒体记挖苦我几句已属宽怀了。者为此采访了南京紫金山天文台王思潮研究员,王老谈了他对UFO的认识和理解。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辗转联系上已退休在家的王老。我有义务向天文学家报告,并期盼通过他向世人宣示神奇飞碟的客观存在,以及由此揭开一些笼罩在神秘事物上的面纱。但因时隔28年,记忆模糊了,我向王老报告目击的日期是1971年9月或10月的某一天(有日记和文稿可查)。(网友也可以直接百度搜索我写的标题为《我向天文学家王思潮奉赠珍贵资料照片》参考。
在我看来,只要自己目击过天外来客,能将大致事实报告给社会就成。又如首次向王老的报告中,竟遗漏了环状飞行物在运行过程中有向下喷射线流式物质的现象。只到几个月后有一次我与同事聊及飞碟,讲到它会向下喷射某种物质时,才突然忆起向王老的书面报告中竟遗漏了这重要环节现象。于是又辗转联系王老,从电话中向他作了补充报告。
后来几年,我还陆续向全国多位科学家、多家科研院所、多家报刊杂志,以及央视《探索发现》等多个栏目组致电、致函、邮寄文章报告。答复大体相同:我们不研究什么UFO;那东西是否真的存在还有争议呢;你一定产生幻觉了等等。寄出的报告文章更是石沉大海。近三十年来,我曾先后四次投稿《飞碟探索》杂志,均无任何回音。我也理解他们,设身处地的思忖:在一般人看来,即便存在飞碟,也总高高在天上,怎么可能超低空飞行。人家不挖苦我几句已属宽怀了。

这么多年来,我总是在希望和失望中徘徊。社会上只要有新的关于ufo的信息报道,或是电视台播出诸如《秘境追踪——禁止入内》之类有关ufo的信息节目,便会牵动我神经,以致我多日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也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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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发表于 2020-1-8 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在79年某夜间也见过一个看上去像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发白光的圆球状飞行物在高空无声飞过  地点 河南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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