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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专家学者——写在济南会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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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承坤 发表于 2016-4-20 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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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专家学者

——写在出席济南会议前  


东南大学   陈承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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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思潮研究员、南京大学天文系季国平教授
与作者在2015年10月上海UFO研讨会上。




前言:
   半个月前,天文学家王思潮给部分圈内人士发来邮件,征询大家就1987年 8月27日重大UFO事件参与讨论 。
    我根据自己的理解与判断,写了几点看法。作为个人的观点并回复给全体专家学者。其中还联系到我个人当年近距离目击飞碟的一些相关往事。
    我之所以谈及我个人的相关往事,是期望大家对我有所了解。因为应金帆老师邀请,我即将赴济南参加世界华人UFO研讨会2016年 理事会扩大会议,我将要向大会作曾经目击飞碟的报告。我希望在此前大家能够对我在方方面面有一些先期的基本了解。
    近日。我又致函那部分专家学者,进一步对自己相关情况和往事经历作了介绍。以期大家有更多的了解。
    现在我将两次致函中涉及自己的往事整合出来,以公开信的形式呈报给广大网友,供大家了解参考。
      
   


潘君骅院士、王思潮研究员、孙式立会长、金帆副会长

并各位专家学者同仁朋友:
       大家好。
       我应金帆老师邀请,作为特邀嘉宾将出席本月下旬在济南召开的世界华人UFO联合会2016年理事会扩大会议,荣幸之余,有些心里话想报告各位,以便对我个人相关信息有所了解,方便今后沟通交流。
       去年我两次去上海参加UFO研讨会,作报告时,当众公开展示我长期向社会报告近距离目击飞碟事件的几本相关日记内容。午间短暂休憩,还接受一位专家代表的提问,“你为什么没有当年向社会报告”?“UFO,即不明飞行物,其中百分之九十五是误认的,只有百分之五是人类无法解释的。你凭什么断定自己目击的是飞碟”等等。我作了简要回答。会前我曾承诺,愿意接受任何提问。会后,上海UFO研究中心的电子期刊简报报道了我与会的消息。并将我的相关日记资料等展示其中。我承诺若发现日记资料、书证资料、邮局挂号件凭证单据资料造假,均奖励首位揭假者1万元。至今无人揭榜。不日我赴会济南拜会各位专家学者时,仍然会当众展示我的相关日记等资料,并有兴趣回答相关提问,这取决于大会给我多少时间。
       华南虎照事件想必人们记忆犹新。作者公开了老虎照片,惹来麻烦,是因为人们根据常识分析认为那一带不可能出现野生老虎。火眼金睛的人们终于判别照片造假。于是虎照作者进了班房。成为轰动一时的大案。
        王思潮老师首次公开披露三起有较大影响的UFO事件,是在2011年的上海UFO研讨会上。可是有个名叫陈承坤的平头百姓,声称自己比王老师还早12年,在他1999年一天的日记中,也有发生于1971年9月26日那天UFO事件的相关记载。这靠谱吗?
       飞碟探索,在中国主流科学家的眼里,是伪科学,人家不屑一顾。那么,陈承坤可能在伪科学里还造假。如此推理,陈承坤的日记就有极大可能造假。
        陈承坤本人也毫不怀疑有人对待他已公开的日记资料,会像对待华南虎照一样在审视研究。如果发现造假,那倒是主流科学家抨击“伪科学”的强力武器。不过陈承坤到现在嘴还硬得很,表示自己底气十足,信心满满。与会时将日记当众展示:你看吧,你拍照吧,传上网给全体民众验证才好呢。
       我想我作一次报告的合理时限应该在2小时左右,还不包括回答听众提问。想起第一次参加上海UFO研讨会,因时间所限,我的报告只作了20来分钟。听众是囫囵吞枣。多少珍贵的资料,多少必须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都无暇展示和铺陈叙述。更没时间与听众互动,解疑释惑。那次研讨会后回到南京家中,隔日,收到有关研究机构邮件,满含善意地告诫我,以后不要再宣传发生于1971年9月26日的UFO事件了。原来,会后有位专家向会议组织者反映,称他的一位朋友是空军首长,那位首长说,所谓螺旋状现象,是火箭坠落过程中发生的现象。 至今,仍然有人反问我,你怎能就断定那不是火箭坠落时的现象呢。
       多说费嘴皮!谁拿得出官方公开资料,表明中国确实于1971年9月26日那天发射了卫星或火箭,我奖励他1万元。
       外星飞行器究竟是否造访过地球,在我来看,根本不应该是问题。我的近距离目击1971年9月26日奇异不明飞行物经历,并且与40年后王思潮研究员首次公开披露的信息相吻合。即时间:同年同月同日傍晚到晚上同一时段;目击者报告的UFO形态:螺旋状、波纹状的发光光环、环状——我也作了合乎情理的相关联的逻辑性解读。不同的是,我更直指它为飞碟,那当然是我在80年代前期唯一一次浏览过《飞碟探索》杂志后,始知人们赋予来自外星飞行器的称呼。这在我1999年 11月25日的日记中可以查证。
       近距离目击过飞碟事件,除了当晚向父母说过,再也没有向他人讲过。那时我的弟弟妹妹正在离家15里的公社中学上初高中,他两周末回来休息。说来今天的人们可能都难以相信,我当年竟没有把这“天大的事”说给弟妹听。这不仅仅因为浩劫年代严酷的政治氛围下,担心因言获罪,惹来什么麻烦。更主要的是,我明白说给谁都不会相信,那就不如不说,即使是自己的弟弟妹妹。后来想起这些,也感到自己的不可思议。当年嘴巴一张又能怎样?不比举手之劳还简单!不信就不信呗。但的确愣是没向弟妹说过。懒得开口,不,是自感开不了这口。可见诡异的外星飞行器让人近距离目击后,曾经在我内         心产生过怎样简单又复杂的纠结心态。
      一点不会错,今生我只在80年代浏览过那么一次《飞碟探索》杂志。于我来说,这就够了。
       当年我之所以偶然浏览到《飞碟探索》杂志,是因为酷爱看书的我在泗洪县工作单位的小小图书室里,把其它书籍差不多看遍了,无以打发闲暇,才极不情愿地拿起小册子的《飞碟探索》翻看。这一看不打紧,我除了大致明白了刊物的科普指向,更使得我对自己曾经近距离目击不明飞行物的经历由懵懵懂懂十来年顿时大彻大悟,茅塞顿开。并投稿《飞碟探索》杂志。尽管到2012年以前,我先后向该杂志投过四五次稿件,均无回音,在编辑眼里,我一定是个连怎么混稿费都不懂的人,有见过飞碟在超低空飞行吗?没准真正一个精神病人!
       那时我在泗洪县企业单位工作,有一次向办公室两三位同事聊起我目击飞碟的经历,我看得出来,碍于我是他们的科长(以工代干),他们木然地听着,表情尴尬,似笑非笑。几天后,我到一个科室有事,走到科室门外我被迫止了脚步。我的属下正与两女科员聊着我呢。
      “------你说什么?你们陈科长说他看到过什么?天外来客?”
      “是呀。图书室不是有《飞碟探索》杂志嘛,他看过后,就跟我们说,他在农村时亲眼看见过的。还是近距离看到的呢”。
       “哎呀!他是不是大脑有毛病啊?”
       “你们陈科长人还是不错的。怎么说出这种话呢。咯咯咯咯,哎吆,我腰都要笑弯了”。
       呵呵呵呵。另位女子银铃般笑声。
       我没有勇气踏入,掉头离开。
       我之所以后来再也没去借阅过近似科学幻想的《飞碟探索》杂志,实话实说,感觉它与现实生活脱节十万八千里。再说我对其中他人报告的种种目击现象无从研判、也无法核实真假,有的现象近乎游走于神灵之间。而我平生是绝对不看聊斋、西游记之类神灵鬼怪内容书籍的,虽然它们实乃名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一念之下,从此我再也没去借阅《飞碟探索》杂志。不过这不影响我长期坚持向社会报告我所认定的近距离目击飞碟事件的经历。事物往往处于矛盾中发展。
        这样也好,不看《飞碟探索》杂志,就不曾了解人们对探索飞碟的经验之谈,也不了解历年其它目击者报告的种种案例。所以当我于2011年底才算被天文学家王思潮真正发现,并于2012年出席上海UFO研讨会时,我呈报给社会的目击经历完全是独立的长期处于半封闭的报告,是原汁原味的报告,是没有可能受到他人的目击报告影响所形成的报告。但它不经意间却与40年前他人的报告发生了质的碰撞,况且是近距离目击,如今看来这正是我报告的重大意义之所在。我毫不夸张也毫不谦虚地说,它揭示了外星飞行器确实造访过地球、造访过中国的客观事实。也使得我们初步了解了频频出现于中国上空的所谓螺旋状UFO真面目的枝枝叶叶,它将有助于我们有依据给螺旋状UFO(在此我很想坚持用“环状”字眼,又不得不屈从大家,谁叫我是近距离目击,曲高和寡呢)勾勒最初的印象——如果中国的探索研究专家学者有意愿就此认真踏实展开的话。
       另有观点,我的目击经历仅仅是时间段与当年他人的报告吻合,纯属巧合而已,是否一码事还难说呢。我个人认为这种看法未免忽视了下列事实。一,当年我就研判没商量环状飞行物来自天外;二,以目击“天外来客”为主题,坚持30年之久的报告佐证了我坚定睿智的眼光,;三,1999年11月25日的私人日记,更是记载着我毫无悬念毫不含糊直指不明飞行物为飞碟的字句;四,几十年后终于与当年他人的报告殊途同归;五,我已经合乎情理地解析了它与螺旋状——波纹状的发光光环——之间的内在变化与联系,以及目击者因何自认为对它相对妥贴的称谓;六,不明飞行物最后在高空未容我眨眼的一闪即逝,我先后用过“光速”和“疾如闪电”形容,这也符合飞碟“运行时没有渐进式加速或减速过程”特点;七,我还目击到它强劲喷射物质的征象,这与近年来多起报告发现螺旋状UFO(包括其它疑似外星飞行器)有喷射物质的征象,是又一类难得的印证。我不可能在20岁那年就预言天外来客会喷射物质,一定是我当年观察到它有这种征象才这样报告的。有疑问吗?
       如果我在2011年以前已经有了一点关于UFO、飞碟的知识,那也是难得地从报纸上了解几许,而较多地是从央视的科教频道、纪实频道中获知。那以前我不懂电脑,没有个人邮箱,没有专家学者认识我联系我。我多次向社会的报告,主要通过书面报告形式,去邮局用挂号件发出。这样也好,难得地于不经意间保留下的邮局邮资凭证,如今成了我向社会报告近距离目击飞碟事件证据链中有实证意义的一环。那以前我也从电脑上向社会报告过两三次我的目击飞碟经历,是通过我的家人或同事的邮箱发出的。当然,我也没少致电报社、科学家、科研院所报告,日记中也没少记载。
       十几年前,我的同事加朋友——在部队服役当过记者的沈某嵘就跟我急,他说老陈,你总跟我们说你看到过飞碟,可是怎么从来没见你看《飞碟探索》杂志?你难道不知道有这个刊物?我回答了他。
        多年前在办公室,盯着电脑看的沈某嵘把头扭向我问:老陈,你是研究飞碟的,孙式立这人你听说过吧?我摇摇头说没有。小沈又跟我急:哎呀老陈,你真是,还研究飞碟呢!告诉你吧,我在网上替你搜索的,中国UFO协会主席是孙式立!我不紧不慢地回答小沈说:嗨,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研究飞碟的呢。我只是曾经目击过飞碟,长期坚持向社会报告而已。这些年我没少努力,可是有谁懂我呢!我没有研究它。我电脑都不懂。社会上有没有人研究,怎么研究的,我一点都不了解。也不去管它。小沈又跟我急:你不懂电脑,不会学吗!你确定自己近距离看到的是飞碟,这很难得。连我这个外行都意识到了。学会了电脑,你就可以在网上跟大家交流,让大家分享你的经历。那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小沈的话也对也不对。不过那以后不久我又写了一篇报告文章,从邮局用挂号件寄给包括中国UFO协会主席孙式立在内的七位个人与单位,孙式立先生的联系方式是小沈替我在网上查到的。同样一如既往,没有任何人回复我。
       我近距离目击不明飞行物,当即研判推测它来自天外,这与我青少年时期喜欢阅读不无关系。父亲自小就重视子女的课外学习,大约小学四年级时,父亲隔三差五的从单位办公室带回南京日报、新华日报、参考消息给我们看,我最喜爱看的是参考消息。看完父亲再还回单位。他还时常从图书馆为我们借阅图书,但每次总是一两本,我们三兄弟争相一睹为快。有时还为谁先看吵起来。后来约定,谁先拿到书归谁,但只要书一离手,谁先用手碰到书归谁看。有时算着父亲下班快到家了,兄弟仨有的装着若无其事在院子里等,有的索性悄悄溜到大马路上候着------直到工作退休前,我在单位图书馆借书,每次少则两三本,多则五六本。实话实说,我没有借阅过科技类书,也没有借阅过天文学类书,更不知图书馆有没有《飞碟探索》杂志。倒不是因为它从不采用我的文章,我就还以颜色,不屑一顾。
       2012年以后,才逐渐知道许多省市都有UFO协会,才知道有世界华人UFO联合会等民间组织,包括也才听闻鼎鼎大名的金帆老师等一大批在UFO这一科学领域孜孜探索研究的民间专家学者。外面的世界倒真的很精彩。
       届时在济南的大会上,专家学者们会否认可我已经基本形成证据链的近距离目击飞碟的报告?

        祝各位愉快。


                                                           陈承坤
                                                                                 
                                                                                     2016年 4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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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国治 发表于 2016-4-21 0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次济南会议,我也同样接收到金帆副会长的邀请,决定见习学习。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望今后可以切实的对UFO研究事业有所帮助、有所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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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gpx 发表于 2016-4-21 09:09 | 显示全部楼层
哪位与会者能把我的那篇《费米悖论的哲学分析》一文带去宣传一下吗?
http://www.ufocns.com/thread-486-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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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会民 发表于 2016-4-21 09:4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两次目击到的ufo簸箕形和V形ufo望能成为ufo在中国出现的有效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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